里尔忍不住流露出悲伤的神色，苦涩道：“你的朋友已经离死亡不远，他的心脏被贯穿了。”

        接着，他站起来，转身面对着他们，靠在他身上的人也显露了出来。

        “秦清？！”

        爱德华和威廉急忙跑到里尔旁边，紧张的看着已经几乎没有气息的秦清。

        无论他们关切的说了什么，秦清都毫无反应。

        他胸口涌出的鲜血淋了里尔一身，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安静躺着。

        “他受不了黑巫师对于灵魂的淬炼，自杀了，不过可能是不熟练，他没有彻底成功。”

        不过这贯穿心脏的手法，竟然没立即断气也算是个奇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秦清在过了一段时间后，甚至呼吸还平稳了一些。

        里尔语气里有些敬佩：“我到的时候，路易斯正在对他进行灵魂淬炼。这可以让人成为听话的傀儡，除非能力和黑巫师相差无几，或者拥有极大的意志，否则都不能抵御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折磨。”

        秦清的视野里，只有蔓延开来的层层血色，他放空的大脑里循环辱骂着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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