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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在他喊了无数声后,我幽幽道,“你说我以后会感谢你,是因为你知道我没病,我所有的病状,都是因为我老公给我下了药吧?”
如果不知道,刚刚在咖啡厅怎么会一再的问我的状态?而且,我清楚的记得他约我那天说的话。
他说,我没病,就算有,我的病他能治!
他如果不是清楚我病因另有出处,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电话里静默,好一会儿,周朗回道,“是,第一次见你,我就感觉你的病有蹊跷,不过是在第二次时肯定。”
“从哪里发现的?”
为什么一个路过的外人都能看出我被算计了,而我自己,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我赵乔是蠢到了何种地步!
“那个心理医生。”周朗出奇的配合,有问必答,“我清楚的记得,咱们第一次相遇时,你和那个心理医生说再见时叫他马医生。其实,那个人不姓马,他姓常。”
“不可能!我看了他的名牌还有百度,他是马冬,留学美国,从业近二十年,十分有威望……”
“赵乔,你看的那个心理医生不是马冬!”周朗干脆的打断我,厉声道,“他姓常,是马老师的助理之一,他只是助理!而已!真正的马冬马老师,和你去的那个所有的工作室只有一墙之隔。还有!马老师根本不接你这样的私人案例,他为政府机构服务。就是接,也不是你能进得去的你明白吗!”
我左手紧紧攥起来,身子一个劲的发抖。
怪,怪不得,我第一次看那个心理医生时,觉得他和生平介绍上的年龄不符。那个百度页面,是刘安调出来给我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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