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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进了派出所,做了笔录后又经过警察协调,给那对男女赔了医药费。
离开派出所时,负责我们案件的警察说,“……抑郁是种挺严重的病,可千万别耽搁了。”
被打那女的说,“什么抑郁症,十足一个疯子!”
刘安抿着唇,拉我上车。
车子开出五十米,我情绪突然崩溃,伏在车前放声痛哭。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刘安到底背叛我没有!我明明很清醒,可为什么眼前所有的事都很糊涂!
刘安把我抓到他怀里,哽咽,“小乔,我下午不去公司了,我带你去看医生。你没事,你一定会好的你相信我。”
刘安再次带我去看了心理医生,还是那个马冬。不同的是,这次不是在他的工作室,而是在约在一起很有格调的咖啡厅。
去洗手间时,我在镜子里看到了我是如何狼狈。
身上随意批着一件大衣,齐肩的头发四下散乱,有几络粘在了额头上。脸上一个红肿的巴掌印,一碰火剌剌的疼,可我根本不记得这是谁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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