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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死寂一样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一声关门声传来。
周郎把耳机从我耳上扯下,道,“别听了,他们结束谈话了,你老公马上就会找你。”
说完,看向马冬,“马老师,怎么办?”
对啊,怎么办?
我求助的看向马冬,“马医生,我现在要怎么办?”他上次说可以给我提供技术支持,现在,是时候教我疯了吧。
马冬把耳机拿下,侧身看向我,指了指自己的脑子,“小乔,你觉得,这里有病的人是什么样的?”
我眼睛四下乱看,想了下,回道,“嗯,胡言乱语,行动失常,疯疯癫癫……”
马冬摇摇头,推推眼镜对我道,“小乔,你说的那种有两种情况,一种非常严重,是病到意识模糊,彻底失去是非辨别观。还有一种,是根本没病,借着由子装疯卖傻达到自己不可言说的目的。你明显,没倒病的严重那种程度,强装,你会露的。”
“那怎么办?”在我印象中,神经病好像就是那个样子。
“其实很简单,”马冬道,“把你老公认为不正常的事,推理出一套你认为合理的逻辑,并认定它为真理,说给你老公听。”
“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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