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说不上是生气还是兴奋,我手不停的抖。点滑了两次,才把那个文件夹点开。
tXt文档里,密密麻麻上万字的聊天记录。
我草草扫过,除了看到我那天看到的那些内容外,还看到,刘安是如何让我孩子没的。
牛奶,药下在了每天送的牛奶里。
我们住的是老小区,不少人家保持着订鲜奶的习惯,我家也不例外。直到我流产,而医生找不到原因,刘安借口鲜奶可能不干净而换成了超市奶。
怀孕时,每天上班走前,我都会从门口奶箱里把奶拿进来,用吸管戳破玻璃瓶子上面的塑封纸,一边喝一边去赶公交。两站地,下车就喝没了。
而刘安,就是每天把药用针打进牛奶里的。打完放进奶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走人。
看完这段记录,我肚子痉挛了下。好像我那只有四个月胎零的女儿在告诉我,她在我肚子里时是怎样忍受着毒药侵害,拼命挣扎,可最后只能默默死去。
我松开鼠标,抖着手去翻茶几下。找了半天没找到烟,才想起上次刘安发现我吸烟,把家中所有的烟都扔了。
现在,茶几下面只有速溶咖啡。
我拿出杯子,一勺一勺的往里面舀咖啡,舀了满满一杯,用滚烫的热水去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