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芯片啊,折磨了我快一个月,找到我就可以和刘安说拜拜的芯片啊,我终于可以看到它的庐山真面目了!
还没等我头彻底伸过去,周朗就把那个卡头打开了。翻开往手里一磕——空的!
我愣住了,周朗也是一愣。
他似是不相信一样,摘下墨镜把那个卡头在掌心又磕了两磕。可无论他怎么磕掌心都是空的,最后他把卡头拿到眼前细看。
然后,缓缓转过头来看我,“没有。”
“没有?”我道,“不可能啊!这是刘安指名让我拿的!”
我拿过那个卡头往卡槽里细看,里面空间是不小,可却是空的。空的!什么也没有!
抬头看周朗,我问,“怎么会没有呢?为什么会没有!”
周朗不说话,开车。五百米后停在一个两元店前,他下车进店,两分钟后拎了把剪刀上车。
不由分说,将那条腰带小心翼翼的剪成一段段,翻遍了每一寸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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