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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二婶对她女儿,也就是我大堂姐骂道:“……你看她作去吧,她结婚时咱们家谁也看不好。那是家什么人家,竟然能把手伸到老丈人的腰兜里。现在疯了是活该!这才哪到哪,她早晚得让姓刘的给甩了。你等着瞧,那姓刘的还得把他们家那点玩意儿全都给刮划走。有这样的亲戚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我大堂姐没接这话,“哎呀,妈,你怎么还没洗完。”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两人收拾了饭盒碗筷,并间走出水房。
一墙之隔的里间,周朗轻声问我,“这么难听你能忍?”
那四个人换着班的监视我,周朗找了两天的机会才在这里见到我。
厕所旁边的水房,饭点一过人来人往,空气里全是剩菜剩饭的味道,熏的人作呕。
我抬起手扇了两下鼻下,闷闷的回声,“不然呢,和她们打?人家好心来帮忙来了,再说,她们说的也没错啊!”
如果不是我当时鬼迷心窍的非要嫁给刘安,那我二叔家被讹,以及现在我爸妈家进小偷的事就都不会发生。
“那也过分了。”
“好了,不提这事了。”我抬头看周朗,“你找我是有重要的事吧,怎么不在电话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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