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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知道他手机的解锁密码是我生日,我……
“脸怎么这么红?”周朗不知什么时候走回来,坐在对面探头调侃我,“看小黄片呢?”
我抬头白他一眼,和他熠熠生辉的双眸对视一眼,心怯的低下头,“乱讲什么呢,有小黄片也是你的。”
“你真翻到啦。”
“周朗!”我恼了,对他道,“你能不能有点正行?!”倒不如刚才生气那会儿了,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呢。
“好好好,你看,快看。”周朗点点腕上手表,“你时间快来不急了。”
我赶紧收回心神,低头看视频。密码的事我决定暂时瞒下,当不知道。我和周朗是两个世界的人,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与其挑明,不如让它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原来人在被催眠的情况下,真的能和实施催眠的人对话,而且,按着催眠师的意识走。
只是这个过程,在我醒过来后已经忘的一干二净。如今来看,像是看别人的录象一样。
到了常助理提了到我老公时,我仔细盯着视频里的我看。
我居然真的一动没动,像被催眠时一样保持‘沉睡’状态。怪不得周朗不确定我有没有醒,一直按干扰器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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