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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脸上没什么表情,回了句,“辛苦妈了。”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刘安他妈道,“妈老了,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四个都好好儿的。眼下,就你和大妹的日子还算过和去。你弟弟……呜呜,也不知道我是造什么孽了。”一边哭一边抹眼泪,鬓角的白头发比上次她去我家和刘安闹时多出不少。
说实在,有时候我挺可怜我婆婆。
刘安他爸过世时,几个孩子大学的大学,高中的高中,正是用钱多又难管的年纪。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实属不易。
同时又太可恨,控制欲强又偏心,还刻薄狠毒!只要是她想要的,就是把天捅个窟窿也非得达成不可,全然不把儿女当人看。
我走进去,刘安他妈哭的正伤心,肩膀一抖一抖的。我低头从塑料口袋里拿出一瓶饮料递拧松给刘安,指了指他妈,意思是让他把饮料给他妈喝。
刘安接过去却自己喝了,我用手指戳他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连忙从口袋里又拿出一瓶,拧开后递给他妈,“妈,你喝点水。”
刘安他妈接过去,喝完了继续叨咕,说刘安小时候那些事,还有刘小妹的。
她说的这些昨天刘大妹已经说过一次。
刘大妹说时趾高气昂的,声调总是上扬一个音节像是在骂刘安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刘安他妈就不一样了,放柔了嗓音轻声慢语的说,没有申述也没有慢骂,可听的人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为二十几年前家穷苦却奋力生存的穷家人生出同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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