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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妹挺直腰板儿后,往另一张病床上一躺,伸了个懒腰,“……都别给我作,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你们真当刘安能长膀飞?哈,我妈来他就得怂!有本事他打我妈!他没那个胆!都消停的,不然我就打电话让刘安回来自己看着你们。他还真当自己是个物了!”
嘟囔几句,拿着手机玩。一边玩一边瞄我和刘小妹。
我被刘大妹恶心着了。
有她在这杵着,我既不能拿手机和周朗联系也不能和刘小妹说话,更不可能偷跑出去去那个小学。
更奇葩的是,一个小时后刘大妹累了。她不想再这样看着我们俩,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点滴管,要把我和刘小妹绑在了病床上。
刘小妹很配合,伸出双手就让绑,看得出这事刘大妹经常做。
我不干了,我是疯又不是傻,干吗让她绑!
刚想把她推开,犹豫了下没动手。只有刘大妹对我们放心,才会放松警惕……
果然,在绑完我们俩个后,刘大妹嚷了一嗓子让我们消停的,躺回到那张床上睡觉去了。
刘小妹侧身往床上一躺,看着刘大妹一动不动。
本来是面对着我们假寐,过了大约十分钟左右,呼吸放沉彻底睡实。又过了几分钟,一翻身,变成背对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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