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那就装懂。”周朗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人,“别让我分分钟后悔。”
周蓝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彻底不见,我木然的拧开门进病房。靠在门上直到呼吸顺畅惧意消退,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冷汗。
角落里突然没了刘小妹撞墙的声音,房间里一片死寂。
我伸手开灯,光线瞬间洒下。刘小妹双手环着双腿坐在墙角,瞪着一双牛大的眼睛看我,头发散乱,脸色撒白,猛一看过去像鬼一样。
我吓的打了个哆嗦刚稳住胆,她扑过来抱住我,眼泪喷涌而出:“嫂子,这是哪儿,我不认识……我害怕……你带我回家,快带我走!”
我回抱住她安慰,心中酸涩,“小妹不怕,不怕,这是在给你治病……别害怕……”
“嫂子,我害怕……我不喝硫酸,妈让我喝硫酸,我不喝……”
“不喝,我们不喝。”我紧紧抱住她,不住的道,“小妹听话,你安全了,嫂子在这……”
相较于两天前,小妹神思更加清醒,可同时,受的刺激也更大。
就如马冬曾经说的那样,如果刘小妹有一个好的环境安心静养,她完全可以恢复健康。可现在的急于求成,让小妹在还没有彻底意识到自己的病以及身处何方,就面临疲劳逼问,直对记忆里最不好的东西。
我哄了好一会儿,疑神疑鬼总说高大丽要给她喝硫酸的刘小妹终于安静下来。平静的聊了会儿天,说了些我们在一起时开心的事,她抱着我的胳膊在病床上蜷缩睡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