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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就因为刘小妹针孔被发现而紧张,他一推我,我下意识惊叫一声,跳了起来。明白自己反应过激后,我马上露出害怕的样子,紧紧抱住刘安胳膊不看任何人。
“她没昏睡,我也没发现针扎……可你又说她现在的状态和以前区别很大……”陈医生道,“也验验吧。”
我极力阻止他们抽我血,可我的血最终还是流进一只蓝盖小管中。
陈医生带着护士走后,刘安对我进行到审问模式。
1,刘小妹为什么发疯。
2,我们家是不是进过人。
3,有没有人给我打过东西。
我谨记马冬再三叮嘱我的话,面对刘安一脸呆滞一问三不知。实在被逼问急了,我扑在刘安怀里一边哆嗦一边大声喊害怕。
等他‘安抚’好我,我继续一脸呆滞一问三不知。
审问耗时一个小时十分钟,当我第二次被‘安抚’好,刘安瘫在床尾的椅子上满脸挫败。
直到他电话响,他才回过神来。接起来瞄了眼来电,秒挂。对方秒打,坚持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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