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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彩铃已经响了两三秒,我刚想挂,电话接通。
我尴尬,沉默了下想怎么开口,周朗直接扔过来一句,“出来吧,我就在小区外。”
语气声调正常,好像昨天吵架的事没有发生过一样。
“……”
挂掉电话,我摸摸鼻子默默出门。
小区快搬空了,平时看着还算整齐的道路此时显得破旧不堪。我踩着龟裂了的水泥地小跑到小区外,拉开车门坐到驾驶上。
周朗把正吸着的烟弹出窗外,回手摸出手机给我,踩下油门开车,“要过了,没问题,你可以继续监视你老公了。”
我接过手机苦笑了下,“用不着了,我们已经把话敞开说了。”
车一下子急刹,没系安全带的我冲出去,额头呯的一下磕在车上——那叫一个酸爽!
“你和他说芯片的事了?”周朗搬过我肩膀问。
我揉着额头看他,“我没明说,可这不是心知肚名的事吗?”这么长一段时间来,我们斗法的目标不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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