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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也真如对待一个疯子那样来对待我。
三个小时后,我被从小屋子里带出,穿上束缚衣,带往精神病医院。
下车时,马冬穿着白大褂站在车旁,拿着病例对随时警察道,“持刀杀人,攻击力很强,送往A病区。”
我不知道哪里是A病区,二十分钟后我四肢被束躺在病床上。
病房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被扔进来后我就像被整个世界遗忘了一样。除了护士定时会进来带我去方便,吃饭,别的时间我都要躺在床上。
一个星期后,我神思渐渐恢复知觉。
首先的感觉是痛,对父母离去的痛。再后是懊悔,是恨!我当时为什么要捅了刘安,让他直接死真是太便宜他了,还搭进了我的一生。恨自己一直心软,明知道他目的不存居然还一再的傻傻相信!
第十天,有人来探视。
我觉得是赵枫,可又觉得不是他,毕竟他还在住院。难道,是我二叔或是三叔中的一个?
等到来到探视房,看到桌子另一边的人时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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