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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环视空荡荡的客厅,四面墙上几乎能够到的地方都被我画的一团糟。沙发后面那一小块还能分辨出我记下沈淘淘给我手机后我做了些什么想了什么,别的地方——乱成一片,不是骂周朗就是刘安,大片大片的刘安。
看了会儿,我走进洗水间拧了条温手巾,捧着肚子蹲在墙前使用擦。
有些东西,应该记在心里,而不是刻在墙上。
墙漆,划上的痕迹很难抹去。我擦的一身虚汗,王姐大呼小叫的冲过来,“哎呀小乔你别累到自己,别擦了别擦了……快歇着,我找人来清理。”
半个下午,我坐在沙发上,看清洁工人把墙上的痕迹一点点清理掉。
晚上十点半,王姐开始打电话催周朗回来,一遍两遍三遍不厌其烦。不仅自己催还教导我,“小乔呀,男人是风筝,放飞可以,但要会收线。”
我转身上楼。
周朗这只风筝我不想收线,只想撕碎。
身后,王姐埋怨满满的道,“……小朗啊,要嫂子说你什么好呢,你说你想要这个孩子,可你连个好爸爸都不会当……”
我把门掩上,走到妆台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手机。
两只,一个曾经用来定位刘安监视我们那个小家的,另一只是沈淘淘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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