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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朗睁开眼瞪我,翻过身去,“你还是女人吗,把话说的这么恶心。”
我忍住拿起台灯砸死他的冲动,用力揉捏抽筋的右腿。刚揉好右腿的,左腿又揪揪上。
好不容易腿不抽筋了,后腰开始酸痛不止。
握实拳头刚砸两下,周朗猛的又翻回身来,语带不耐的道,“大半夜不睡觉,你有完没完了?”
我手在半空僵了好一会儿,最后握得紧紧的放下。拿了手机,我开门到楼下客厅。
蜷缩在沙发上,我登录上微信。扫了一眼信息后,开始发呆。
上几天发给赵枫的消息躺在对话框里没有回,发出的短信显示已送达也没人回。
我曾给我二叔家打过电话,他们问我父母情况怎么样,听那意思,似乎对我们家发生这样的大的事一无所知。
就好像,我从来没有在医院对面的咖啡厅里杀了刘安又进了派出所被进到精神病医院。
短暂的疑惑后我又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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