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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王姐带着我洗水果,一边洗一边笑着大声说话,和我讲秦超和周朗小时候在一起玩的有多么多么好,感情有多么多么深,好像她亲眼看到了一样。
独独没有和我讲,为什么秦超这个名义上抱着来的孩子姓秦,而周朗这个正经八百的亲儿子姓周。
苹果洗上三遍,秦超走了,王姐暗松一口气带我出去了。
周朗已经坐到客厅看电视,面瘫着脸整个人阴森森的。
我不想过去触霉头,把水果摆上去,说了句吃的肚子有些不舒服,上楼。
躲进卫生间,我把视频复制打包,加密备份。然后从中截出几张秦超高清脸的图片,给殊途发了过去。
几乎上马上,殊途回了信息,“秦超去了别墅?这照片你是从哪里来的?”
“不对,这是……视频截图?”
我只回了一个字,“对。”
“你从五一小区这里拿走的是摄像头?你什么时候安上去的。”殊途问道,“你又是怎么安到周朗的书房的?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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