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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喜欢绣十字绣啊。”张姨笑的大声了,“我没事就喜欢绣这个,我以为年轻人不喜欢呢。”
“我妈原来喜欢绣,昨天见超市里有就买了两幅。”我道,“刚开始绣,还不怎么会呢。”
寒暄了会儿,张姨说出打电话的目的,“我给你打电话是叫你昨天过来玩,明天老秦下去视察一天不在,你过来咱们俩一起绣十字绣,说说话。”
我满口答应,约好明天上完胎教课后,去秦家小坐。
挂了电话,王姐犹犹豫豫的劝道,“小乔,不是姐多舌,只是你不应该和张姨接触太多。”
我看着王姐笑了,“王姐,不是你和我说,我可以对秦市长没规矩,可一定要对张姨恭敬的吗?怎么现在全变了呢?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情?”
“哪有什么内情,我才到秦家当多久保姆。”王姐语重心长的道,“我就是觉得吧,张姨自己算计了半辈子都没算计成正房,现在何苦用个名份害你。小乔,人好不好不在嘴上,你可别糊涂。”
是啊,我不能糊涂,不管秦家如何周朗如何都不是我造成的,都不应该是我来吞这个恶果。我都要时刻保持清醒,明白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
晚上周朗回来的挺早,量完我腹围,把耳朵贴在我肚子上听胎动。我用手指梳他头发,在他左边太阳穴上摸到一条疤痕。
细长,延伸到头皮上的地方没长头发。他头发长,不细看倒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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