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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贴上他唇。他唇冰凉,没有温度。
周朗托着我后脑吻深,好一会儿,松开,“欠我一次,坐完月子一起还。”
第二天我如往常一样上了胎教课,结束后没回别墅,而是带着王姐回了趟我父母家。
进到屋里后王姐很自觉的拿盆接水找抹布擦灰开始打扫,我几个房间转悠了会儿,在王姐去打扫主卧时,回了我的房间。
打开衣柜我捧着肚子钻进去,把存有这段时间所有资料的备份U盘放到角落。
藏好后拿了几件深秋的衣服出来,对进门来的王姐道,“失误了,原来想能穿到的,看来得明年了。”
“明年也穿不到。”王姐笑盈盈的道,“孩子生完这些衣服都过时了,到时再买新的。”
借口去洗手间洗手,我又拧开门后上水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塑料包——窃听器。
殊途那边的人早就放在这里的窃听装置,我一直没找到恰当的机会回来拿。
把东西藏在包的最里层,我长松一口气,洗洗手和王姐说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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