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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卖酒,她K过粉,她和你们吵过架,都不是她强奸的理由!”我道,“更不能因为这些,就说她自杀是活该!”
周朗眼微微眯起,里面寒光闪过,“赵乔,你在和我倔什么?这个结论是我下的?”
“……”
我看了周朗一会儿摇头,错开目光道,“没有,对不起,我激动了,这件事过。”
这个结论不是他们下的,却是他们引导的。强奸案被按下不表,始作俑者逍遥法外,受害亡者反而被千夫所指万人唾骂。
滑动平板把新闻页面划掉,我随便点开一个电视剧。
狗血的是,剧情是女n号被人强奸要跳楼。
周朗瞄了一眼怒火更盛,回手掐住我手腕,“你到底想说什么?从我回来到现在,是在谈已经死的这个卖酒的还是在谈你!好,她死了,我来问问你!大清都亡了上百年了,你们还死守着贞操干什么!”
“周朗我不想和你吵,这件事能过去吗?”我吵不过他打不过他,真的不想惹他的火气。
“你把事挑起头然后说过去?”周朗站起来摔了平板,薅我肩膀站起来和他对视,“你觉得委屈?为她还是为自己?你知道王凯给了她们家多少钱吗?她不寻死腻活的这些钱也会全给她,她死了,她父母兄弟拿着这笔钱马上就签了火化书对一切都不再追究。你呢,我给了你多少?能给你的我都给你了,你让我记那个破孕记本我就天天的记,你让我陪你去上孕操课我就陪你去,你还想怎样。就强上你这么个破事,你没完没了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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