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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照片撤回,殊途问。
我扭头看镜子,里面的人冷血到滴泪未掉。
把手机关掉,我洗澡,换了身衣服出去。边往主卧走,边给远在地球另一边,正在睡觉的马冬打电话。
大致把周朗的情况叙述一遍,马冬一点也不意外说出三个名词,“多疑,暴躁,易怒,也是他病情的症状之一。越是亲近的人,越易被迁怒。”
我停在楼梯口,脑子转两了几个转,想明白了,“马医生的意思是说,他的多疑和怒气更多时候是发在亲近人的身上。以前他总和秦市长吵,是因为他怀疑秦市长偏心不关注,从而导致关系越来越僵。而你让我把他的注意力全都引到我身上来,是,把怒火引来。”
“小乔不要这么说,只要周朗的病治好,你现在的付出会得到百倍千倍回报。”
我笑了,“马医生你这句话说的一点也不错,我肯定要拿回百倍甚至千倍的回报才不枉我现在所受的苦。只是现在,你身为纵线者要给我一条活路,告诉我接下来要怎么办。不然,那些高回报你烧给我和我的孩子吗?”
“咳。”马冬尴尬的咳了声,道,“今天你不是拿了第二阶段的药吗?那个会控制他的病情,你给他喂下去。等他醒来,症状会减轻很多,那时你们就可以好好谈谈了……”
收了线,我推开门对守在床前的王姐道,“把药给周朗喂下去,马医生说他的病情要控制。”
王姐连连点头,下楼拿来药,推醒周朗给他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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