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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时早饭已经摆在桌子上,查房的护士说我老公来了,看我睡着,又悄声走了。
还传话给我,说我们女儿没事,昨天医生叫他过去只是补签一张声明。
我默默的听,当她收了体温计后说谢谢,然后安静的吃早餐。
一碗大米粥,微有些甜,两只小包子,是萝卜鸡蛋馅儿的,还有半只咸鸭蛋,蛋黄却是一整只的。
我梗着嗓子偷笑出声,把最喜欢吃的油蛋黄整个含到嘴里。
吃过早餐输液,挂上点滴后我坐在窗前看外面。正月里,鞭炮声四起,即使是坐到病房里也觉得耳朵震的厉害。
楼下空地扫的露出黑色水泥地,道路两边的树上白雪皑皑……
下午输完液,我在护士的提醒下下床活动。
产科病房,走廊里到处都是婴儿响亮的哭声。
我隔壁那家单人病房住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产妇保胎。大女儿十六了,她奶奶追着她骂,让她给她妈妈端尿盆,说不能累着肚子里的孙子。
对面那间是个三人间,里面有两个产妇生了双胞胎。五个孩子只要有一个哭,另外四个就跟着一起哭。一个男人把孩子抱到外面轻声哄,“都吓到我宝贝闺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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