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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自己不能明白、不可理解的差距,哪怕最后一斧是自己亲身做出来的动作,可整个过程自己就像是一个牵线的木偶傀儡,全在对方控制之下——这种差距,让巴卡有一种自己的生死都在对方掌控之下的感觉。
刚才科里老师一顿痛骂,巴卡不是不想解释,但是安德用眼神阻止了他。
实际上哪有什么同归于尽的风险?短斧停在那个位置,是因为它只能停在那个位置,想要多进半分都进不了,安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而且,天晓得对面这个名叫‘安德’的怪物,怎么能用一个眼神,把阻止自己意思,表示的这么明明白白!
哲学系的学生一般都会学点心理学知识,预防自己可能出现精神病症——自从哲学家尼采发疯以后,选修一些心理学课程,就是哲学系的保留节目。
用眼神表达一些基本概念,甚至不用选修心理学课程,只要有些天分也能做到。所谓‘眼睛会说话’,这种能耐很多人不用培训也可以无师自通。
不过巴卡可不是见多识广的地球大学生,他原本就因为武技差距而心生敬畏,看到对方能用眼神如此清晰的传递信息,更是有了一种面对神秘未知的感觉。
在他眼里,安德就像是从传说中走出来的怪物,它隐藏在人群中间,装成一只无害的小白兔。
可就在刚才,这只小白兔的嘴里,突然露出了一丝獠牙反射的寒光——这让巴卡觉得自己就像蹲在巨兽的嘴边,哪怕对方表示着善意,他还是觉得最好不要违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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