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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您太年轻,太重感情了。我知道您的打算,袭杀德福会长以后,您原本是准备,将杀死德福会长的罪名落在肖恩*多特身上吧?让我猜猜,您斩断德福会长脖颈的武器,就是肖恩*多特的细剑?”
“当您杀死了德福会长以后,却惊讶的发现,坐在房间里的另一个人,竟然是您的特利根叔叔,所以您才急忙收手破墙而去。原本您是准备杀死一切可能看见您的人。”
“可是,就这么走了您又觉得不甘心。您想知道,特利根和阴影工会到底是什么关系,甚至肖恩去杀你这件事,和特利根到底有没有关系?;而且您恐怕还担心,特利根会不会因为你杀死德福会长而遇到危险——所以您依然窥伺在侧。”
“当特利根真的遇到危险,您忍不住再次出手,这下,只要见过您射术的人,多半都可以猜到您身份了。”
说完,赫鲁夫又拿起桌子对面的那杯酒,浅浅的喝了一口,表示这两杯酒都没有毒药。
一个身影从墙壁上的大洞里走了进来,坐在赫鲁夫对面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他。
“呼——”赫鲁夫长出了一口气,毫不掩饰的放松下来。
“终于保住了性命。”赫鲁夫苦笑着说道。然后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您怎么会这样想?”安德用原本的声音说话,但是他并没有摘下蒙面的黑布。
“哈,我最害怕的,就是您上来就是一剑,既然您愿意听我说话,那么我下面说的话,一定能让您觉得物超所值。”
“阴影工会无孔不入,您杀死了德福*必利尔和肖恩*多特,阴影行会必然会派人调查真相,而您为了救特利根先生,留下的痕迹实在太多了,对于阴影工会来说,查出您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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