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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从未开口管赖尔特夫妇叫过一声‘爸妈’,但是在某种程度上,赖尔特夫妇的确可以算是这世上对他最好的人了。
安德这微微下蹲的动作,让赖尔特夫妇都笑了起来,赖尔特夫人把手从安德头顶抽回来,轻轻打了他一下:“好啦好啦,赶紧起来,这么大人了还搞怪?都是勋爵大人了,以后可不能随便屈膝。”
安德顺势屁股一转,坐到椅子上。
赖尔特旅店的后院面积不小,中间有棵大树,这树的树叶虽然有些发黄,但是却偏偏不掉落下来。
这是北地特有的一种树木,名叫黄铿木,这种树很少掉落叶片,树叶到冬天变成黄色,到了春天又会变回绿色。
赖尔特夫妇闲坐的小桌就在这棵黄铿木下,阳光透过树荫,在小桌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小桌旁边有四个椅子,以前,安德、波尔图还有赖尔特夫妇闲暇的时候,四人常在这里下棋打牌。
“嗨,什么勋爵不勋爵,在您面前,我永远那个小安德。”安德摇摇头,表示勋爵不算什么。
这话听着暖心,不过赖尔特夫人脸色一正,说道:“安德,勋爵是贵族,是你用性命换来的身份,怎么可以这样轻视?以后在别人面前不可以这么说!就算是我们,在别人面前也要对你低头行礼。”
眼看安德要开口说话,赖尔特夫人阻止了他,继续说道:“这不光是你的问题,也是我们的问题。小安德,我知道你念旧,对我们老两口很尊敬,可是我们也有罗恩和波尔图两个孩子,罗恩还给我们生了个孙子。
要是将来,这些孩子跟你没大没小惯了,遇到其他贵族,会害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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