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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利根先生,安德爵士出了什么问题?”
“不知道,但是现在最好不要靠近。”
“——那我家爵士会不会有危险?”不知不觉中,爱蜜莉雅已经把安德划分到‘我家’范围里了。
“应该没有危险。”特利根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安德,嘴里回答道。
安德目前这个状态很危险,但这个‘危险’是指对别人危险,至于安德,特利根看不出他能有什么危险。
“呼——”爱蜜莉雅放松的呼出一口长气。
对她来说,这个爵士已经越来越重要了——无论是给她钱、还是给她好吃的,都潜移默化的让爱蜜莉雅渐渐将安德视为‘一伙的’。
没人敢靠近,大家就这样远远的围着。
浓烈的血腥气味、弯弯的月亮、纯黑色的猎装、少年低着头,提着一柄月白色的长剑站在尸体中间,这一幕,在月光下竟然有一种残酷诡异的美感。
银精铸就的兵刃,会产生奇特的聚光效应
过了许久,安德终于缓缓抬起头来,仰望着天上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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