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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站起身来,可是腿脚发软使不上力;
    想举起人头大小的木头杯子反抗,可平时强壮有力的臂膀发不出半点力道。
    这简直就像是在他小时候最深沉噩梦的翻版。
    孤独弱小而无助的他,在黑暗中,独自面对渐渐笼罩过来的巨大阴影。
    “啊——————”刀疤脸狂叫一声,终于从浑身无力的噩梦中惊醒过来。
    可是下一刻,刀疤脸头皮一紧,五根手指如铁爪般扣住他的脑袋,可怕的力量让他全然无法抗拒。
    ‘咚——’
    刀疤脸的面孔正面朝下、沉重的拍击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让人不忍心猜测他鼻子形状是否完好。
    当然,刀疤脸自己倒暂时不用担心这个问题——他已经晕了过去。
    安德放开刀疤脸的脑袋,看了看自己右手,嫌弃的刀疤脸的衣服上擦了擦——刚才抓着刀疤脸的脑袋,不可避免的揩了一手油。
    这年头,就算爱美的贵族女性也不是天天洗澡,粗鲁的冒险者十天半个月能洗一次澡,就算是注意个人清洁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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