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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里这小子违反他的吩咐,一声不吭就偷偷结婚也就算了,居然只留下一封信,就带着老婆脚底抹油——他安德大人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
    所谓马不知脸长,安德自己觉得自己温和儒雅、对下更是宽厚仁和,可是他也不想想,整个萨福特城上挂着的尸体都快绕城一圈了。他不动手则已,动手就杀人全家,也只有他自己觉得自己温和儒雅。
    他的弟子视他如师如父,他又教给弟子‘小杖受大杖走’的道理,人家不脚底抹油,还呆着干什么?
    “我是法师诶,我这个年纪成为中阶法师还不够吗?我比他强多了好不!你看看他,在法师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好好好,你是中阶法师!你把哈里放出来,一对一和哈里打一次啊,我倒要看看你比他强在哪里?你就是爷爷比他强吧?”艾琳毫不客气的说。
    “————气死我了!”银色法师袍的青年男子一时语塞,闷了半天脸都红了,只憋出来这么一句话。
    “咳咳——蒙特拉的爷爷比他爷爷强、那也是蒙特拉比他强。小艾琳,不管怎么样,你这丫头和这个混小子把我的面子扔在地上,还踩上两脚,总得付出些代价吧?”
    空气一阵波动,一只脚从虚无中踏出,稳稳的踩在甲板上。
    接着,一个笑眯眯的矮老头从空中无中生有的显出身形,他身穿和那年轻人近乎同款的银色法袍。
    只是在他这件银色法袍上层层叠叠,不知道有多少层光晕笼罩其上,让这法袍如幻如真,给人一种流水波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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