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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爵士的勇武我早已闻名,更听特利根骑士说过,您对战场形势非常敏感,还要请您指教一二。”
葛吉尔骑士倒也不是特意为难安德,只是他也很好奇,被特利根如此推崇的少年爵士,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作为莱斯特领资格最老的骑士,他和特利根等新晋骑士之间,的确有些隐隐对立,但那只是利益之争,并非他否认这些新晋骑士勇气和武力。
特利根这个人,算是新晋骑士中的稳重派,又有科里夫妇和眼前这位安德爵士为奥援,隐隐在新晋贵族中自立一派,和葛吉尔算是关系比较好的。
既然特利根说过,这位少年爵士对于战阵形势掌握很有些天赋,葛吉尔自然不会忽略过去。
“在您这样身经百战的老骑士面前,我哪里敢说什么指教?”安德摇摇头,表示自己乃是新嫩,在旁边喊几句‘666’就行了。
葛吉尔大笑起来。
“早听说安德爵士说话特别好听,果然如此啊!您不要客气啦,我和特利根骑士关系很好,这次出行,特利根可是把你的底子都交代给我了——这一路上的安全有一大半都指望着你呢,你可不要太过藏拙了。”
好话人人爱听,葛吉尔也不例外,不过他可没有放过安德的意思。
“呃——好吧,葛吉尔骑士,那我说说我的看法,不过,我可没有经验,只能随便说说,不对之处,还请不要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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