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这是送死啊。
长戟上挑下压,两面旋转飞来的沉重盾牌挑飞左右,撞得两名战士胸口凹陷,眼看难以活命。
其他战士纷纷向左右急闪人的勇气是有阈值的,眼看一个个比自己更强、更勇猛的强者像麦子一般被收割,哪怕他们是精挑细选的强者护卫,也不由得心生恐惧。
更何况对方身上本来就有一种令人压抑的气息,那是生命等级开始拉开差距而产生的压抑感。
安德并未刻意追杀这些心沮气丧,让向两侧的宫廷护卫,而是跃马而前,直奔王旗。
艾比利王国的王旗并不是被持在某位骑士手中的旗帜,而是固定在指挥车上的一面大旗。
这辆巨大的指挥车车底足有三十多平方米面积,高度也达到三米以上。
车顶部是一个宽敞的平台,王旗就树立在平台一角,旗杆由金属铸成,把王旗高高挑起,让每个人都能看见。
平台顶端空无一人,亨特三世在瑞恩德特变成碎块时,就已经用最快速度钻进了指挥车。
“快快快,立刻传送!”亨特三世大声吩咐车里四名待命的宫廷法师。
巨大的车厢正中,有一块地板已经被人移开,露出下面足有十平方米大小、用秘银勾勒出来的一座复杂法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