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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走上楼梯,以他如今境界,进化到‘天视地听’的视听能力,在方圆三十米内可以听到虫行蚁走,自然也能听到哪里有人声。
“笃笃笃——”安德敲响半掩着的房门。
“啊,谁啊?”一名蓝头发的年轻人从躺椅上蹦了起来。
“我是来报道的求学者安德蒂尔斯,请问李维斯导师在吗?”
安德并不是明知故问,虽然房门上标着导师的名牌,问题是这位年轻人手里捧着一本插图为赤性的书籍,怎么看也不像是德高望重的历史学院的导师。
“哈哈哈,原来是安德师弟啊,我是欧格登卡菲尔,你叫我欧格登师兄就好,李维斯导师去大图书馆了,不在这里,你要办入院手续?”
年轻人热情的伸出手、握住安德的手摇了摇,继续说:“跟我来,入院手续这套我熟的很。”
他带着安德一边走,一边说:“蒂尔斯家族,我好像没听说过,你是哪儿的人?是家族里的次子吧?能进王立学院,说明你父亲还是很疼爱你的,不过只能进历史学院,说明你家族能量也有限的很。
不过这也不稀奇,真有背景的人,都去法师学院和骑士学院了;没有背景但是有本事的人,也去建筑、管理、农业、数算那些能学院,谁会来我们这历史学院啊。”
“你也别气馁,历史学院虽然不怎么样,但出路还是有的,很多暴发户要妆点家族,就要找我们去考证族谱,甭管他们有没有高贵血脉,我们都能给他找些贵族和女仆的私生子啊、早已绝嗣的贵族姓氏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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