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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华莞尔一笑,提了裙摆向他告别。
“那就好。”
说罢匆匆忙忙得向金銮殿跑去,身后跟着的婢子也忙跌跌撞撞追着。
公主美绝,只是这跑步姿势还是过于大方了点。唐灿失笑,拿了书便回屋去了。但愿不要出什么差子才好。
殿内虽已开席,却静得不像话。众大臣面对眼前佳肴,却无一敢动筷。有胆大得臣子偷偷打量着圣上得脸色,暗道不好,三请长公主都请不来,皇上准是动气了的。可如今又不好发作,若是这时不小心顶惹祸上身。心知缘故却无从下手。只好低了头熬着时间。
再看坐在圣上左手侧得摄政王,依旧是面无表情得平静样子,本就苍白得脸上如今更白了,许是腹内不适,一只手紧紧攥着腹前得布料,一副不大爽快得样子。
堂下众人皆垂了头,心中暗道苦楚。本事来带子孙求一个飞黄腾达得,这时要出了差池怕不是就此断子绝孙了。
丁长宁产期将之,这几日已经开始感觉腹部发硬的疼痛,这种绞疼就连他也忍受不了了,只能终日告假在床上卧着。
想来还是有些委屈的,这半月未见,秾华也不知来看看他。虽是前两日因礼物的事与她闹了不快,可他毕竟大着个肚子,难道还要他主动去找她求和不成?他可是她皇叔。
可今日不同,这春日宴说是家宴,却也有公主择婿之意,他得来看着,一是为了向朝堂内外表示他对皇上的忠心,二来是帮秾华挑好如意郎君,再来是见见她。闹着半月不见面,确实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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