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秾华打了一下正在偷笑的钱万三,后者忙开口解释。
随后便见南宫恍然大悟的样子。
“小生冒犯了,今日来是想向钱公子辞别的。”
“文泽兄为何要走,可是这鸣翠楼住的不舒服?”
此次赴京赶考,南宫一直寄住在钱万三这里,可这时日未到,那人居然要走。钱万三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科举时日还未到文泽兄便急着要走,可是这吃的用的,有所怠慢?”
南宫浅浅得笑着,低头思索该如何解释,却见那秾华小姐略带醉意得开口。
“南宫公子即是要赶考,又怎能在这热闹的酒楼住。不说温习诗书,便是写几个字也得叫这宾客叫好声给盖过去。”
钱万三恍然醒悟,暗道确实是自己想的不够周到。,忙致歉。
“那文泽兄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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