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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长宁只回答了他的问题,并无意顺着他的感慨说下去。李胤便知他是在向他表示他不会在接近秾华,让他放心。便点点头。
“有劳皇叔了。皇叔的婚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丁长宁顿了一下,缓缓开口。
“我带着身子,各处都不方便,就不大办了,在府内把人接过来就行了。”
仍是淡淡的语气,毫无感情。李胤只觉这样的丁长宁只在从前见到过,自接秾华回宫后边变得有些人味,甚至有时还能见到他带笑。如今不知为何,又变回了这副与世隔绝的狠绝样子。
“按皇叔说的办吧,只是难免委屈了春桐。皇叔可不要负了那女子的一片痴情。”
丁长宁垂首应声。心里却是不大在意。
她痴不痴情,与他何干。他一片痴情,又有谁人顾及。
丹殿的黄幔垂了下来,缓缓垂在金器上。鸿胪寺官便纷纷赶到金殿外接应百官,西州的使臣也一一被外藩王公请到了金殿内。
丁长宁无意应付他们,任谁上前行礼只是淡淡的允一声,瞧着光扫在金殿的砖瓦上,只觉得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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