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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怕。
这两个字秾华常听丁长宁说起,不管是她从终南山来到禁庭,还是惹了祸要挨罚,丁长宁总是在她身边,轻轻说一声别怕,她就真的不会再害怕了。
如今也是这样的,秾华一展愁眉,向他点点头。
忽闻笙歌响起,惊查这曲竟是《扬州慢》,前朝失传已久,近日才有建安一高人又重舞此曲,虽是多人效仿,却舞不出其中滋味。不知今日这长公主,为何上来就跳这么难得曲子。
秾华瞧了一眼那苏清止,那人点点头。顿了顿便开口吟唱。
“杜郎俊赏,算到今、重到须惊。
纵豆蔻词工,青楼梦好,难赋深情。
二十四桥仍在,波心荡、冷月无声。
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腰肢纤软,朱颜带笑。秾华听着这前朝名曲,不由沉浸其中,好似置身其曲一般,眼里竟带了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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