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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她惊愕的是,那丁长宁突然放开了怀中那无名小卒,怒气冲冲的走到她跟前。
“你为何不早些驯马?怎能任着春桐受惊?你莫不是故意的?”
刚才瞧着那丫头一个劲摸脸,惶恐她脸上有伤,如今近景瞧了没事才放下心来。
秾华瞪大眼睛,也看着他。
“皇叔这是何意,我若是真的那般险恶,我还会冲进来救她?若不是想着皇叔腹中的孩子不能没有娘我堂堂大殷长公主用的着以身犯险救这无名小卒?”
随是心里一动,但丁长宁还是强撑着说
“知人知面不知心。”
李胤忙上来拉开两人,宽慰着说。
“秾华莫急,皇叔这是爱妻心切,秾华一番好意,皇叔定是会心领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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