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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苏酥看着熟睡的松岁寒,心里像千百根针扎一样,丝丝密密的痛。
她当时赶到医院,看到松岁寒躺在病床上。她都要吓死了。
护士看到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人好好的,就是晕过去了。”
邓苏酥这才开始正常呼吸,她大口地喘着气。
小护士责备道:“真不知道你们这群年轻人怎么想的,怎么能把自己糟踏到这种程度,一看她就是好几天没睡过觉了,思虑过重,疲劳过度。”
邓苏酥连连赔不是。
“病人家属吧,她刚刚在给她父亲开药,没开完,你跟我来吧。”
邓苏酥跟着护士去开单子,路上护士余愠未消:“既然是病人家属,那为什么不陪着她一起来,这年头一个人来医院真是不容易呀。”
邓苏酥小心翼翼地问:“她父亲怎么了?”
护士睨了她一眼:“肝病,需要化疗。真不知道你这个家属怎么当的。”
邓苏酥又挨了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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