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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老约翰犹豫的一瞬间,傅施俪就明白了面前女人的地位,她毫不犹豫地扑到她身前,尽她所能地哀求。
一个东方女人。伊丽莎白垂眸与她对视。
她的眼睛暗沉沉地藏在睫毛阴影里,嘴角矜持地抿着,鲜明的下颌线让她像一尊优雅、完美的雕像。傅施俪眼底涌出深切的绝望,和着泪水一起。她手心里还攥着贵妇人华美的裙裾,跪坐在地上呢喃:“救救我……求你……”
你是我,最后的一丝希望了啊。
当在场所有人都觉得伊丽莎白将冷眼旁观的时候,一件披肩忽然落下来,罩在傅施俪头顶。
“呵,一只瑟瑟发抖的小老鼠……老约翰,带着她。”伊丽莎白拒绝了艾玛的搀扶,坚持独自摇晃着回到马车里,“请快一点,先生,我想休息了。”
“谨遵您的命令,夫人。”
属于黑暗的爪牙们无可奈何地退去,目睹着他们的“羔羊”被带上那辆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马车上的徽印让他们知道,从此之后,她将受到唐蒂斯伯爵的庇护。
翌日下午。
“日安,夫人。您现在感觉如何?”常驻伦敦的女管家安妮夫人为伊丽莎白送来文书,她温柔的棕色眼睛和富有光泽的蜂蜜色长发总是能让伊丽莎白感到放松和愉快。
伊丽莎白疲惫地揉着太阳穴:“日安,安妮……宿醉可真叫人难受,我的头已经痛得快要裂开了。”为了解决一些紧急公务,伊丽莎白不得不在平安夜外出应酬,并在本该充满舒适和惬意的节日里忍受宿醉带来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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