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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有些圆润的姑娘尖叫着,以她自己都没想到的速度飞扑过去,在枪声响起的一瞬间,两人一同狠狠摔在地上!
把帽子盖在脸上休息的老约翰大惊失色,他猛地跳起来:“危险!快躲到树木后面去!这是一场蓄意谋杀!”他大声叫喊着,一手把最近的艾玛扯到射击死角,一手拎着手边常备防身的□□跳下马车,以车厢为掩体准备反击!
暗色马车整个横在路上,伊丽莎白一行却为了暂时休息而驶出路面,根本没有退走可言。
伊丽莎白被安娜压在身下,她倒下时大概撞到了头,此刻整个脑袋嗡嗡作响,几乎听不清老约翰说了什么。
“安娜你还好吗?安娜!”她惊慌地呼唤着安娜的名字,但那个总是活力满满的姑娘此刻却无声无息地趴在她身上,“你怎么不——哦,上帝啊……”
她在安娜的背上触碰到了温热的、湿漉漉的一片——曾在安娜血管里流淌的鲜血,现在伴随着五十英尺(约15米)外的木仓声和火药味飞快地洇湿了她的上衣,溢出的血像是一条蜿蜒的小溪流。
伊丽莎白试图捂住安娜的伤口,但这只是徒劳,鲜血很快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她需要医生帮助止血,越快越好。伊丽莎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借着灌木丛的遮挡,她将手臂绕过安娜的腋下,拖着她向老约翰的方向爬过去。
“艾玛,来帮帮我。”缩在老约翰身边瑟瑟发抖的艾玛一惊,看向身后。
她的主人伊丽莎白,唐蒂斯家族的第一继承人,前任温德汉姆伯爵的遗孀,一位养尊处优的贵夫人,也许自她出生之日起就从未如此狼狈过——她奢侈的丝绸长裙上满是血渍和灰尘混合而成的泥浆;她璀璨的金色发丝凌乱地散落着,闪耀的珠宝发饰已不知所踪;她费力地拖着她不知死活的侍女安娜,跌跌撞撞地向她爬过来。
“别打了,老约翰!安娜需要医生,立刻!”伊丽莎白现在无暇关注艾玛是不是吓坏了,作为未来的家主,把所有家族成员安全带回家是她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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