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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透顶。
华丽的地毯遮盖住了绝大多数鞋跟敲击地面的声响,但伊丽莎白敏锐地察觉了裙摆布料摩擦发出的沙沙声——雪莉是故意的,她故意弄出一点动静去提醒她。
她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雪莉身上干净的皂香悄无声息地萦绕过来。一只手试探着来拉被子,被伊丽莎白固执地拒绝了。
不知为什么,安妮夫人不在场的时候,不论是伊丽莎白还是傅施俪都要放松得多,也更多地展现出自己真实的情绪。
洁白的被面在两人玩闹似的角力中绷紧,傅施俪耐心地哄她:“安妮夫人已经离开了,夫人。而且闷在被子里会对呼吸系统造成更多压力,这很不利于您的病情。”
伊丽莎白在被子下不悦地冷哼。
“或者您想吃一块小蛋糕吗?据说甜食有利于放松情绪,缓解生病带来的不适。”她听到那个声音继续说。它像是爱尔兰香醇迷人的奶油利口酒,浓烈甜美的液体冰淇淋滑过喉咙,留下醉人的甜香。
“百利甜1磅蛋糕,我要两块。”厚重的被子扰乱了声音的传递,让伊丽莎白本就因病稍显沙哑的嗓音愈加低沉。
傅施俪怔了一下,试图与任性的病人讲道理:“夫人,您还记得自己正在病中吗?”老天,为什么她的夫人每次生病时都疯狂地试图摄入酒精?每一次!
但生病的幼稚鬼拒绝妥协,并把自己裹得更严密。
她手上添了一点力气拉被子,却反被闹脾气的夫人拉得倒在床边,差点儿滚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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