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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你早上刚刚和那个送牛奶的男人见过面!”任性的夫人用力摇摇头把手指晃下去,睁大了眼睛控诉,“早上六点钟!我的眼睛清晰地看见你们在门口聊了很久!”
而且你还对他笑得特别温柔!
她越想越感到气恼,于是忽然扶着浴缸的边沿站起来!温热的水哗啦一声飞溅出去,她美丽的长发黏着在雪白的脊背上,水面上漂浮的干花沾在她裸露的锁骨,带有馥郁香气的水珠沿着曲线滑落。
傅施俪被她的夫人吓了一跳,但经过时间的磨炼后,她已经学会不因那具美丽的、雪白的胴|体而害羞。她一面匆匆地帮她把沾在身体上的干花捏下来,一面试图说服她乖乖裹好浴巾:“夫人,您这样会生病的!现在可是冬季!”
她从未见过这样任性的人!
接下来的事情,傅施俪实在不愿意回想。一定要说的话,她们度过了一段忙乱无序的时光,清洗一位闹脾气的贵妇人可不比清洗一只闹脾气的猫轻松多少。
等到她终于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可以安静地坐下来为伊丽莎白擦干头发的时候,她已经感到十分疲惫——而非常不幸地,她的夫人仍在生她的气,并因此拒绝与她说话。
傅施俪深吸了一口气。
好吧,好吧……虽然她确实任性了一点,但考虑到她高傲的性格,也许还是我来率先打破僵局更妥当。
否则我可以和安娜打赌,未来的至少一天她都坚决不会开口了。傅施俪无奈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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