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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罪恶的同性恋者将被处死。”
“三年前,他和另一个同样罪恶的人被发现,他们被各自的家人送去疗养院治疗……哦,他们从前就住在与这里相隔两条街的地方。”
“昨夜他被发现从疗养院中逃跑,人们追了他半个晚上,在另一所疗养院前抓住了他……真是个体力充沛的疯子。”
“不过他很快就不是了,他的家人不愿再让他给家族蒙羞。”老夫人絮絮叨叨地说,“我还记得他的名字叫做拉斐尔,这真是一种亵渎。”
拜伦太太忍不住问:“为什么另一个人……”
但她随即发现了这疑问的不妥,尴尬地闭上嘴巴。
“死了,在很久之前。这没什么,很多人都好奇。”老夫人浑浊的眼球一转,目光从拜伦太太扫到傅施俪身上,“像这位小姐一样年轻的时候,就死在疗养院里——在爱他的人不知情的一个黑夜。”
“说实话,他该跑去墓地的。”
老夫人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没有继续,因为那个名叫拉斐尔的男人被押上了高台。
傅施俪下意识地跟从着身边的人们抬起头。
她离得不算很远,大概是因为拜伦太太一直带着她向前挤。但现在,她只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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