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想到这里,他迫不及待地向远处眺望,果然,那道娇小的倩影正站在老地方,也就是红砖洋房门前的小花园旁安静地等待着。虽然现在的小花园还是光秃秃的,但杰克已经在幻想她站在盛放的花树前的景象了。
她会在六月的晨露中等待……就像身边娇艳盛放的蔷薇,柔韧碧绿的枝条和娇嫩可爱的花苞,还有美好的她。
沾在枝叶上的清亮露水会打湿她质朴但美丽的裙裾,它会是纯真的白色吗?还是甜美的粉红色,或是清澈的蓝色?
杰克怀抱着这些绮丽的憧憬和幻想,大步走到班克罗夫特家门前。但很快地,现实就给予了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沉重一击。
傅施俪十分抱歉地告诉他,这将是最后一次他需要来送牛奶了:就在明天或者后天,她和她的姊妹苏珊娜将离开伦敦去旅行,也许是不列颠的其他郡,也许是渡过英吉利海峡前往欧洲,甚至是更远的她们早逝母亲的故乡。
“我,雪莉小姐,我不明白……”杰克不敢置信似的连连摇头,湿润的浅棕色眼睛里有泪水在打转,“为什么如此突然地就要告别离开呢?离开伦敦,这对于年轻小姐来说是多么的危险啊!”
但一向温柔又心软的班克罗夫特小姐这次只是抱歉地微笑,向他重复这是已经决定的行程。
她温柔的表象下掩藏着的是如此坚定的想法,让杰克感到无比的绝望。他从未如此清晰地认识到横亘在他们中间的巨大的鸿沟,以至于年轻的小伙子一时无法接受这样的差距,放下牛奶罐子狂奔而去。
“杰克?杰克!”傅施俪在身后叫他的名字,但这只能让他跑得更快,迅速地消失在一幢双层楼身后。
真是个冲动的年轻人……她其实已经为他准备好一顶新帽子,本想看在这段时间的愉快相处上好好地告别一番的。
傅施俪无奈地摇摇头,捧着牛奶罐子转身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