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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妮夫人匆匆退出去了。傅施俪觉得今天的夫人和安妮管家看起来都有点奇怪,但她乖巧地闭嘴,并没有贸然问东问西:“茶里已经按照您的喜好加好了糖和奶,请您享用,夫人。”
欣赏一位修养极佳的贵妇人用下午茶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尤其这位夫人还是难得的美人。
她拈着杯耳的指尖像娇嫩的花苞一样泛着粉,轻啜红茶的唇瓣却又像枫叶一样红艳;她柔顺又富有光泽的金发即使独处也梳理得端庄得体,白皙的鼻梁上还留着一点长时间工作后、眼镜鼻托的轻微压痕。
伊丽莎白的裙摆顺着膝盖的弧度滑落拖在地上,勾勒出稍显凌乱的起伏褶皱。她把那些精致的布料和蕾丝花边随意地往一边踢了踢,有些散漫,也有些慵懒。
傅施俪总是发呆地望着她,她的夫人身上偶然出现的那一点点不完美,反而让她感觉到翻倍的生动。
“雪莉,亲爱的,你会怨恨我不带你出门参加宴会吗?”伊丽莎白无聊地戳着蛋糕,随口问道。
“当然不,夫人,您总是有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突然被提问的女孩好像被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语气紧张又急促,“而且我知道的,我的长相和这里的人区别太大了。”
如果她贸然独自外出,可能会遇到恶意或生命危险;如果在东区,这样的概率则会成倍增加——安妮夫人特意告诫过她。
她可能会被掳走做纺织女工、妓|女、黑市的货品……诸如此类。甚至更糟一点,她会被某些傲慢的坏种当街杀死,苏格兰场绝对不会为外来人口伸张正义。
伊丽莎白为她的知情识趣感到满意:“你的确是个聪明的女孩儿,我很欣慰。今天的小蛋糕不错。”她顺口夸赞。
“感谢您的赞许,夫人。我很荣幸。”傅施俪微微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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