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胡乱一推,带着另一个焦头烂额的人倒了下去。她雪白的手臂漫不经心地一扫,又带倒了一片或满或空的酒瓶。
一大阵丁零当啷的噪音过后,傅施俪费力地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醉鬼,头痛地坐了起来。她环顾四周:很好,现在她的裙子上也全是酒渍了!
“嘿,你知道我的秘密了,白兰地小精灵!”醉鬼左右翻滚了一圈,望着傅施俪欢快地说,“那里是我的快乐开关……只要一按我就会笑出来!你也有这样的快乐开关吗?!上帝啊,为什么我看不到你的精灵翅膀!”
她猛地扑腾起来,在傅施俪身上摸来摸去,试图找到属于她的“快乐开关”或者“精灵翅膀”,不过从结果来看她无功而返。
傅施俪冷静地制止了她:“很遗憾,夫人,我没有那个‘开关’,也不长翅膀。不过我想您可以到另一个地方待一会儿——如您所见,这里潮湿得要命。需要我为您换件干爽舒适的睡衣吗?”
仅仅这么一小会儿,傅施俪就感到吸满白兰地的长毛地毯浸湿了她的长筒袜。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想起永远渗水的甲板和船舱,衣服从未有过完全干燥的状态。
真是糟糕透顶的回忆。
就在她出神的时候,伊丽莎白也迟钝地感知到了湿透了的衣服贴着身体的不适。她茫然地拎起一小块布料握紧——
哗啦!蜂蜜色的液体顺着指缝流淌下去,在已经饱和的地毯上留下一个小小的水洼。
伊丽莎白忽然找到了乐趣,乐此不疲地拧自己的裙摆,很快就把它们搞得皱巴巴的。
“我的老天……您可真让我惊喜。”傅诗俪头痛地抓住她四处捣乱的手,“好了,夫人,我确定您该休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