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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胡子男人目光灼灼:这可是一个富有阔绰的大肥羊!
“哦不不不不,这可是一架能够乘坐十二人的大马车!而且马是马车行的,我不能卖掉它。”他装模作样地连连摇头,对着伊丽莎白露出一口发黄的牙齿,“除非十倍价钱,否则我们没办法达成共识——顺带一提,这里的所有公共马车都与我归属于同一家马车行,我们同仇敌忾。”
伊丽莎白无暇与他讨价还价,她颠了颠手里的零钱袋,直接把它抛了过去:“成交,送我去圣乔丹尼教堂——以你能做到的最快速度。”
大胡子男人摘下帽子,滑稽地一躬身:“非常愿意为您效劳,慷慨又美貌的小姐。”
十点五十二分,被驱赶得疲惫不堪的马口中咴咴嘶鸣,终于缓缓停在圣乔丹尼教堂门前。
教堂的门大开着,伊丽莎白冲进去,修女和神父惊讶地望着她。
伊丽莎白环顾四周,绝望地发现大厅中没有她设想会看到的任何一人。她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指,按下银色表盖上华丽的蓝宝石。咔哒,表盖弹开了,时间指向十点五十五分。
神父制止了愠怒的修女驱赶伊丽莎白,他快步走到她身边,慈和而富有耐心地询问她的来意。
“我听说……今天会有一场布鲁斯,男爵的婚礼。”美丽但憔悴的女人满身风霜,被冰雪浸湿的斗篷在反复结冰和融化后呈现出一种狼狈的咸菜干一样的触感。
伊丽莎白强行按捺着语气中的颤抖:“婚礼在十一点开始……是吗?看来我没有迟到。”她像一片强赖在树梢上的秋叶,安宁的外表下掩藏着毁灭和枯槁;只需要一丝轻微的颤动,就能够将灰败的她毁灭。
神父的表情从震惊、抱歉、无奈……中划过,最终定格在怜悯。
“我真抱歉,小姐。”他在胸前划了个十字,“基于男爵先生的强烈要求,我们已经在今天早上八点准时举行了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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