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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为房间的主人保证了相当良好的睡眠质量,以至于伊丽莎白重新睁开眼睛时,起居室里仍旧是一片昏暗。她忠心的女管家和两位女仆姑娘都不在起居室,门外的连廊也没有任何声响。
新奇的体验。
伊丽莎白随手摇了摇铃铛,在等待仆人出现的空档里一边感叹,一边赤着脚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屏风边的椅子上搭着她今天要穿的裙子,非常美妙的葡萄紫色;壁炉已经熄灭了,但有零星红点明灭的灰烬还散发着难以忽视的余温;一旁桌面上摆着的是近来十分受她喜爱的《Rankay》1与一条平整光滑的、拥有美丽花纹的崭新绸缎发带。
她把发带绕在手腕上颇感兴趣地赏玩一番,确定这是某个从未在她面前出现过的小玩意儿——它做工精致,尾部绣着像孔雀尾羽上的青色眼状斑一样闪耀的花纹。
没有女人会拒绝如此美丽的装饰物。伊丽莎白心头的阴霾被驱散一角,她赤脚走到窗边,一把拉开了那一席厚重的天鹅绒窗帘!
宝蓝色的深沉帘幕之后,是一个难得的冬季晴朗的午后。
温暖的阳光跃动着闯了进来。大幅的动作带起干燥室内的灰尘,这些原本不起眼的小颗粒此时在空中漫无目的地起舞,在成束的金色阳光中展现出一种独特的金属感。
伊丽莎白抬起手去抓窗户上羽毛状的浮雕把手,试图打开窗。缺少润滑的轮轴发出一点轻微的吱嘎声,这点惹人烦的噪音没能掩盖住身后的响动,她注意到有人到来。
打开起居室房门的那一刻,傅施俪怔在原地,银色的亮闪闪的餐车在惯性的推动下继续向前,与她的侧腰发生了一起小小的“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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