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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伊丽莎白在长久的缄默后开口:“我会尽力避免再次对莉拉造成刺激的,当然,我也会仔细考虑您的建议……在最坏的设想成为现实之前。”
“那么在告辞之前,请允许我再去看看多洛莉丝小姐的情况,这将决定未来几天的药物剂量。”麦基医生用力地抹了把脸,重新拉开房门。
……
送走麦基医生之后,伊丽莎白坐在莉拉床边,悲伤地看着她。
她的姊妹就像是一朵向下坠落的水晶百合,苍白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成片。她安静地陷在柔软的床铺中间,浅棕色的长发铺满了鹅毛枕头,裸|露在外的手臂上是一排整齐的、醒目的针孔。
伊丽莎白纤长的手指停留在针孔上空,隔着一点距离轻轻描摹着。据麦基医生说,莉拉的身体已经开始显现出对药物的依赖性,绝对不能继续用药了。
可是她至今仍不能得知她的莉拉,她可怜的姑娘醒来时会是什么情形,是清醒着,还是依旧癫狂。
伊丽莎白伸出手,为她的姊妹稍微整理了一下落在颊边与睡袍领口的琐碎发丝,却在这时意外发现了她的银色十字架,它带着那根细细的小链条从锁骨边滑下来,发出哗啦哗啦的碎响。
她于是将它小心地解下来,压在莉拉洁白的枕头边下。
上帝啊,悯恤的主,请给她一次侧目,予她一回搭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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