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但就像布鲁斯的律师所狡辩的:“这完全不能说明什么,我尊敬的大法官和陪审团成员们,事实上,这只能证明布鲁斯勋爵也在这场骗局中损失惨重,是一位无辜的受害者。”
伊丽莎白冷冷地嗤笑了一声。陪审团看向她,其中一小部分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
“禁止在庄严的法庭之上挑衅他人。”大法官严厉地一敲木槌,“请原告方发言。”
德里克先生略一颔首,请求出示第二份证物:“上帝俯瞰一切,无人能够逃脱他洞察罪恶的眼——这里有几份股权转让文件,分别由弗洛尔·德·欧翡丽与康沃尔公司的四位新股东签订。文件显示,她将已故唐蒂斯勋爵的百分之六十股份分为分量不均的四份,先后卖给了素不相识的四位先生。
“令人意外的,我们在追查过程中发现这四位先生虽然来自不同郡、有着截然不同的人生经历,却都意外地热爱赛马,且在不知情情况下参加了某个位于科尔切斯特的赛马俱乐部。
“最妙的是您的三子塞巴斯蒂安·布鲁斯的外祖父也在其中,并且在去年十二月刚刚从朋友们手中赢得了不菲的财富……但据为您的岳父举办葬礼的老管家证实,他早在1833年春天就去世了。”
说到这里,他不无讥诮地凝视着布鲁斯:“希望您不是亡灵作祟论的拥趸,勋爵。”
一时间,满庭哗然。
陪审团嗡嗡嗡的议论声交汇成一条奔腾不息的河流,他们频繁地打量着布鲁斯,而他的面孔已不知何时起就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伊丽莎白笔直地坐在他对面,在那恶狠狠的视线停驻在她身上时微微颔首。
上帝啊,向他示威的感觉可真是好极了……当那个老恶棍神情扭曲地低下头时,伊丽莎白兴奋得全身毛孔都要张开!
在真理的凝视下,在切实的证据前,即使是布鲁斯的律师再也无法为他狡辩一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