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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焦急地为布鲁斯顺气,又哆哆嗦嗦地倒出药片,试图喂进父亲嘴巴里,被布鲁斯像刚才那样一把挥开,白色的小药片无声地散落在华丽的地毯上。
“行了,蠢货。”布鲁斯缓过一阵眼冒金星,他按着奥古斯特的肩膀站起来,极其不耐烦地抓起他手中最后一片药含在舌下,“我吃完了,看到了?滚吧,再来我面前,我就把这个酒瓶敲在你脑袋上!”
奥古斯特喏喏地离开了。布鲁斯重新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旁,像一堆没骨头的烂肉那样瘫下去。刚刚到哪儿了?哦对,多洛莉丝——
温顺的,驯服的,乖巧的,识趣而软弱的。真是可爱啊,多洛莉丝……
清晨。
伊丽莎白拉开雕花门,从唐蒂斯府邸一个不起眼的房间里走了出来。她手中攥着一只精巧密闭的玻璃樽,眼下有一小片明显的青黑,看来彻夜未眠。
她掩唇打了个呵欠,却在余光瞥见快速靠近的女管家安妮时挑了挑眉。
穿着苏格兰场制服的……最近一两年她似乎总是与他们打交道。伊丽莎白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握着玻璃樽的手却悄悄滑进裙子口袋里:“难得一见的客人,唔,还是老熟人。看来我暂时不能休息了?”
熟悉的瘦高个儿警员尴尬地微笑:“抱歉扰乱了您的行程,尊敬的女爵士。但我想我们有必要就今天凌晨发生的麦考利·H·布鲁斯意外死亡案件谈一谈。”
原本困倦的伊丽莎白和女管家一起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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